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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奇技淫巧:必败的赌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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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8-7 17:58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前些日子到山上扫墓,突然发现时间过得真快,一不留神爷爷都已经走了有十年了。

爷爷这一生差不多过了一个世纪,也陪伴了我整个童年时光,如今回想起来老人家的音容笑貌似乎还在眼前。

关于爷爷,他的故事亲戚们时常会提起,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腰缠万贯的商人,如今的大理古城有几排铺子都是他家的,可因为好赌最终败光了所有的家产,终于在大理古城混不下去,跑到乡下在我奶奶家做了上门女婿。

他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?

就在昨天早晨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登门拜访,他说自己小时候曾在爷爷手底下打过几年工。

那个奇怪的人同我说了一大堆话,都是关于爷爷的,说了一整天。

这也是这篇文章之所以出现的原因,我不知道那个奇怪的人同我讲的这一些究竟是真是假,但不得不说,昨晚我一夜没睡,今早想来想去还是认为应该将这些故事写下来,这些连我都不十分确定的惊奇轶事。

故事从1925年(民国十四年)当中的一个凌晨说起。

大理古城洱海门(即东门)的巷子里有一家名叫“长乐坊”的地下赌场,无论白天黑夜那里都是大门紧锁,死一般的安静。挨近了,当中守门的四五只恶犬发出一阵阵咆哮,警告生人勿近。

来这里的大都是惯赌的常客,且非富即贵,或位高权重,或腰缠万贯。一般人想进去赌上几把?没门儿,这可是真的没门,因为即使知道这里是赌场,大门仅是虚设,除非有人接引,否则根本找不到进入的通道。

这天夜里,两个身着黑衫的人一前一后从大理北门一路前行,前面那人名叫杨霑,三十来岁,是大理新近的富商,靠着倒腾古玩器皿在大理站稳了脚步,怪的是这人极为神秘,又不好应酬,因此大多人对他都是只识其名而不识其人,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只认得他有钱得很,北门附近一大半商铺都在他的名下。

走在他后边的叫徐福,是杨霑家里的管家,比杨霑的岁数大了整整一轮,平日里杨霑喊他一声福叔以示尊敬。

二人走得不急不慢,经过基督教堂时杨霑停了下来,教堂当中灯火通明,从中传出教徒们轻声吟唱叫不出名字来的歌曲,听上去稀奇古怪但又不乏神圣。

杨霑静静的站了一会儿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商铺轻轻地叹了口气,转身又走。

徐福望着杨霑宽厚的背影皱了皱眉,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如此反常。

“福叔,您跟我有十年了吧?”杨霑的步子突然慢了下来。

徐福停了下来,眉头越皱越深,“是,十年了,时间可真快,一不留神......”没等他说完,杨霑又道:“辛苦您老,今晚过后您享清福去吧,别跟我了。”

从出门到现在徐福的脑袋都快扯成一团麻花,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下去了。他虽然跟了杨霑十年,但杨霑到底是个什么人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他好像永远与人隔着一层浓雾,接近他非得拨开那层雾不可,但徐福试过了,没用,杨霑似乎早已和那层雾融为一体,他无法拨开,也无法了解。

只是今天的这一切太奇怪了,从那个黑衣女人出现之后杨霑整个人都变了,她是谁?

徐福浑浊的眼眶慢慢模糊,杨霑的背影也跟着不再清晰,“董爷,你......”

“世间万般变数,福叔请您不要再过问,听我的就行。”杨霑也停下了脚步,将头往后稍稍倾斜了一下,很快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。

徐福“哎哎”两声回应,两行老泪流下,填满了脸颊上纵横分布的沟壑。

至此两人一路无话,这一程似乎走得格外漫长。

洱海门离着大理古城城心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比不上那里繁华,灯光星星点点,行人无几。杨霑经由徐福的指引绕进旁侧的巷子,巷子里没有一丝光亮,黑漆漆的。再往前几步,只听四五根铁索猛的拉紧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,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狗叫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,听上去不免令人心惊肉跳。

徐福继续往前走,又绕了几个圈子,夜色浓,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东南西北。走了一截,徐福停了下来,走向左侧的一扇仅有一人宽高的小木门前转头向杨霑轻声说道:“董爷,到了,真进去?”

黑暗中,杨霑点了点头。

徐福开始敲门,一下,门内的恶犬疯一般吼叫,似乎要把这小门给震破了。徐福停了下来,隔了一会儿,又敲,这回连着敲了两下,又停,恶犬如得了号令一般停止了吼叫,静得只听得到他二人的呼吸。

徐福紧接着又连着敲了三下,止住,门内在这时开始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,走到门前停了下来。再敲一下,只听门后那人开口说话,是个老头:“合外大野挑什么万儿?”

徐福不慌不忙道:“一担青草万重山”,报了杨霑的姓氏。

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从内慢慢推开,一个手抬灯笼的妙龄少女站在不远处满脸堆笑说了声“请”,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道来。

往里是一座很大的院子,离小木门不远的地方铁索栓着五只足有人那么大的黑色巨犬,耷拉着脑袋,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吐气,十颗眼珠子在灯笼的照射下发着盈盈冷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

院子里除了少女的灯笼,再也没有一丁点亮光,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的黑色树影犹如一只只形状怪异的猛兽。

少女走在前引路,杨霑转回头看了一眼,之前说话的那老头背驼得厉害,看上去背上好像长着一只驼峰,他重新关上了小木门,往后退进了树影当中,再也看不见了。

杨霑的眼睛厉害得很,早些年可没少练过。

三人走上台阶,进入堂屋,同样没有一点光亮,这座建筑仿佛早已死透,像人一样,没有一点生的气息。

走进房中少女停下脚步,转回头谄媚一笑:“两位稍等”,说着将灯笼放在堂屋的大理石桌上,绕过石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铜铃,“叮叮”的摇了起来,铜铃的声响本就清脆,况且是在这种环境当中,更显诡异。

“咯吱”一声,堂屋正墙壁一分为二,被缓缓推开,一束极强的亮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。墙门大开,亮光更是流水般倾泻而出,将杨霑三人完全裹在了里面。

少女转过身作了个揖,缓缓后退,拾起灯笼轻轻关上了堂屋门。

与此同时从墙门当中走出一人,那人身材矮小,四肢粗短,待走近了,但见这人生了一副俊俏面皮,脸面捯饬得白白净净,两只眼睛有些奇怪,眼白很多,眼珠子只有小小一粒,却是厉害得很,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射过来,令人不敢直视。

杨霑冷冷盯着他,两人相互打量了一阵,那人嘴角一歪笑了起来,看上去很是真诚:“稀客稀客,董爷里边请?”说着伸出了手,迎客入内。

杨霑往他手上看了一眼,这人虽然四肢粗短,手指倒修长得惊人,只怕当中有什么说法。

进入墙门,再往前几步豁然开朗,这个隐藏起来的赌场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上不少,装修得富丽堂皇,墙上挂着的,地上摆着的,赌具器物,就连头顶上的灯都是上等的好货,只怕都是从国外引购进来的。这里和外面世界似乎反了一倒,灯光将整个赌场照射得犹如白昼,并且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喧闹,有的只是赌徒们的窃窃私语和赌具碰撞发出的声响。

摇骰、斗蟀、牌九......民间赌博样式在这里应有尽有,且各分场地,每个场地又各设赌室,当中招待生端着茶水果鲜进进出出,井井有条。

那白面男人满脸堆笑,说可以到处看看,有位置即可坐下玩耍几把,加了几句“招呼不周”就退下了。

徐福用身上所带的钱换了一大把码币,这里的赌徒们看上去个个风光满面,一掷千金,一把赌局上流通的赌资几乎是乡下人两辈子才能辛苦得来的积蓄。

杨霑观望了一会儿,这里的人大多不认识他,见他衣着朴素,身后跟着个老头,还以为是赌场里打杂的。

看了一会儿,主仆二人最终在一间推牌九的赌桌上坐定,徐福站在后面伺奉。

牌九总共十六对,三十二张,庄家一位,除杨霑外还有两人同桌,压定后庄家掷骰发牌,每人一对,同庄家比大小,胜则庄家赔底,输则反过来一道。

至于牌九的大小顺序,各地叫法都是不尽相同的,以最普遍的玩法来说,一对牌当中最大的称为“至尊宝”,特点为“丁三配二四”,“丁三”和“二四”说的是牌上的点数,这对牌点数相加得九,是牌九中最大的牌,通杀其他例如天牌、地牌、人牌、梅花等等之类,但并不是说所有点数之和为九的都称之为“至尊宝”,这里边说法很多,对牌互相搭配出来的牌种各有称谓,大小也相互通吃,总之很是繁杂,不再细说。

几番下来杨霑早已将三十二张牌的位置记得滚瓜烂熟,不用看牌便知道自己的大小,一下子赢了不少钱,庄家和闲家不知早已换了几轮,唯独他稳坐如钟,面前的码币小山一般多。

赌场一直到半夜依旧人满为患,不少人聚集到了杨霑的赌桌上,数十双眼睛紧盯着他的牌,伸长了脖子,形如一只只被人勒住脖颈的鸭。

杨霑桌前的码币越来越多,众人见他赢了这么多,谁还敢和他玩,位置一下子全空了。

就在这时,那白面男子走了进来。

仍旧满脸堆笑:“董爷好手气,和您玩两把?”

杨霑不语,只点了点头。

男子走到庄家的位置,面皮突然一下子凝了下来,“庄闲两家,咱们赌把大的如何?”

从进门杨霑就发现这人是这家赌场的“郎中”,引了这么久,他终于出现了。

一把定输赢,围观众人惊呼不止,但见杨霑将桌上的码币全推了出去。白面男子同身旁的人耳语了一阵,不一会儿那人就拿来了和杨霑相同的码币,也全都推了出去,两座“金山”堆在赌桌上。

男子摇骰发牌,动作流畅一气呵成,看得出来是个中高手。

杨霑拿到一副“天王”牌,算到男子拿到的是“地高九”,他的牌比男子的要大上不少。男子伸出一双长指手拿起牌看了一眼,想也不想,翻开,两张牌都是两颗红点组成了“双地”。

这回杨霑看清了,看牌的时候他早已把“杂八牌”换成了“地牌”。他的长袖中藏了三十二张牌,果真是个千手,极长的手指加上极快的速度让他的“袖箭”快如闪电,外人极难觉察。

杨霑看在眼里,不免呼了口气,翻开了自己的牌,“双地”对“天王”,“双地”大胜。

围观众人又是一阵惊呼。

男子咧嘴一笑,将牌堆好,也将之前调换的牌重新放了回去,心想:不是兄弟不仗义,实在是你赢得太多,让我面子往哪里搁?

几乎每个赌场都会有那么几个郎中,或赌技精湛,或千术出神入化,他们在赌场当中开赌大都是为了挽回赌场的生意,不让一人独大。

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伎俩在杨霑面前实在小儿科,只是杨霑决意要输,在他进门之前就早已注定了这场必败的赌局。

“董爷,还玩么?”男子有些沾沾自喜。

杨霑转回头和徐福耳语了几句,徐福点头利索地从怀里拿出出门前早已准备好的地契和房契,厚厚一打摆在杨霑面前。

男子迟疑了一会儿,同旁边那人又耳语了几句,那人便离去了,过了一会儿进来一黑脸男人,四十多岁,一脸福相,笑起来像极了一尊弥勒佛,他站在男子旁侧,笑盈盈地左顾右盼。紧接着又来了几个彪悍男人,将围观的众人全都驱赶了,关上门,赌室当中只留下徐福在内的四人。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那个笑脸男人开口:“闻名不如见面,董爷果真非常人!只是......您这赌注,小店恐怕......”

杨霑没等他说完, 摆了摆手,“少言,掷骰。”

白面男子手握骰子,却不敢掷,眼睛望向旁侧的男子,见他点了点头,将骰子放下,手心往长衫上搓了搓,转眼向杨霑道:“董爷,请加注。”

杨霑将面前的房契地契全推了出去。

白面男子重重吸了口气,将眼睛重新转向旁侧那人,那人一改笑脸,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,朝杨霑看了几眼,又轻轻点了点头。

白面男子的手有些微微发抖,他一次又一次尽力克制,脑门上还是冒出了不少汗水。

掷骰,发牌,杨霑抬起头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一束柔和的亮光透过屋顶的空隙射了下来,正好照在他的眼睛上,他眯了眯眼睛,翻开了自己的牌,“双天”,除非对方拿到“至尊宝”,否则这把他就赢了。

可他已经料到了结果。

白面男子再一次偷梁换柱,只不过这一次比之前那次要迟钝许多,这回他把“地牌”换成了“丁三”,另一张没换的是“二四”。

他呼了口气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轻轻地推出了自己的牌,“丁三配二四——绝配”这句歇后语由此而来,“至尊宝”对“双天”,庄家赢。

杨霑身子后移,站起来,转过身,徐福推开门站在门旁。

“少言,少言”,杨霑微微侧过身子朝后面说道,说完走了出去,徐福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
“长乐坊”大赚了一笔,赌场老板和“郎中”没和任何人细说那夜的情景,那人输了那么多,要是传了出去谁还敢来?只是到现在他们还是感到奇怪,杨霑究竟是什么人?

徐福得到了杨霑所有的古董玩意儿,离开了大理城,各处云游享清福去了。

至于杨霑,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。

是年3月,杨霑消失了半月之后,大理地区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地震,大理古城满目疮痍,几乎被夷作平地,死伤平民达万人之多,尸体堆积如山,惨不忍睹。

“长乐坊”也在这一劫难当中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,当中赌徒无一生还,数百名与赌坊有瓜葛的人被抓,所有赌资一律充公,用以重新建设大理古城。

让我们把那晚的时间往前移上一些,移到杨霑和徐福出门前的一个小时。

当夜,杨霑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,徐福在不远的屋子里做账。

夜色渐浓,一个黑影从墙壁上跳下,以极快的速度向杨霑的书房靠近,奇怪的是黑影的脚步竟没有一丝声响。

走到书房门前,推开了门。

“师姐,你来了。”

“是,十二年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
“十二年......”

“你过得挺好?”

“挺好,做了点生意。”

“这生意挺大。”

“是,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。”

“可还是见着了。”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“圣牌有消息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太引人耳目。”

“我有分寸,今晚自有计较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在黑影跳入院中的时候,徐福便已经听到了声响,远远的望见黑影朝董爷门前快速靠近,他要做什么?提了棍棒往人影方向小心翼翼地移步,走近了好像听到他们在说话,再往前几步,确实是在说话,可能是董爷的朋友。

正想着,那人影转过身朝自己走来,速度极快,脚步无声,徐福扫了一眼,原来是个穿黑衣的女人,一绺青丝及腰,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暗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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